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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“女飞”的百年辉煌

中国“女飞”的百年辉煌


──中国女性飞行员历史回顾

苗晓红 刘凤云 韩郑 何孝明


1915年,卢佐治夫人驾机飞上蓝天,开创了中国女性飞天的历史。一百多年来,中国已有一千多名女性翱翔蓝天,是世界上拥有女飞行员较多的国家。今天是国际劳动妇女节,又是新中国培养出第一批女飞行员66周年的日子,在纪念中国女飞行员诞生103周年之际,我们回顾和宣扬她们一百多年的辉煌,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女飞行员成长发展的历史,了解她们为祖国,为人民所做的巨大贡献。


一、民国时期

据史料记载,中国第一个学习飞行的女性是卢佐治夫人,本名安娜·彼·卢。1895年出生于广东开平,1915年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读书时,跟随姐夫谭根学习飞行。谭根回国后,她又跟一美国飞行教官继续学习。学成后,她曾回国,想为祖国的航空事业做贡献。可当时中国还无妇女飞行先例。卢佐治夫人便又返回美国旧金山。1919年11月7日当地的《三藩市号角邮报》,刊豋了有关她的事迹,称她为中国第一位女飞行员。

民国时期的中国女飞行员还有李安妮、薛锦回、黄惠兰、欧阳英、朱慕飞、权基玉、夏文华、尹月娟、李玉英、张倩英、官露丽、鲍会秩夫人、爱士德胜、张瑞芬、李霞卿、颜雅清、郑汉英、林鹏侠、杜丽丝、李月英、黄桂燕、李凤麟、程天信夫人、陈淑珍、杨瑾绚、黄外程、袁明君、玛格丽特·钟、朱美娇等三十余人。她们先后在美国、英国、法国、加拿大、意大利等国和中国广州、云南等航空学校学会了飞行。她们中的代表人物有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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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瑞芬,是国内外享有盛名的女飞行家,她创造了多个“中国第一”。她是第一个取得美国国际飞行执照、第一个飞特技、第一个在国际飞行比赛中获奖、第一个驾机访问美国各大城市,宣传抗日的中国女飞行员。1989年,85岁的张瑞芬回国省亲,所到之处受到英雄般的欢迎。广东有关部门出版了记录她灿烂人生的传记《航空女杰》。

李月英,广东台山人,1932年考入波特兰中华航空学校。次年毕业后返回祖国,报名参加空军,希望驾机升空作战,但当时中国空军拒收女飞行员,她在国内工作一段时间后又返回美国。二战爆发后,李月英成为美空军中的第一位华人女飞行员,是第一个飞越大西洋和第一个能飞多种战斗机的中国女飞行员。1944年11月23日驾机着陆时,因被另一架飞机撞击,李月英遇难。

李霞卿,广东恩平人,14岁进入电影界,16岁走红,与胡蝶、阮玲玉等女星被称为“星级七姐妹”。1933年,她离开影视圈,立志蓝天,考进日内瓦科因特林飞行学校学习飞行。1935年1月,她转到美国波音航空学校高级班深造。1935年年底回到祖国。申请加入空军,被拒后,她用自己高超的飞行技术,通过飞行表演宣传抗日,募集资金,支援抗战。1938年,她返回美国,开始环美募捐飞行。她飞访了美国42个州,募集了大量资金。1997年香港回归时,李霞卿作为特邀贵宾出席回归典礼。

颜雅清,1938年1月29日考进美国沙非尔飞行学校,1938年11月10日毕业。1939年3月,开始环美募捐飞行。年底她取道香港回国,因是抗日名士,遭日军逮捕,被关进集中营。她在集中营里度过了8个月的非人生活,后寻机逃回重庆。继续为抗战做贡献。

郑汉英,1937年初考进香港远东飞行训练学校,同年8月21日,学成回大陆,被授予中国空军中尉军衔。她是中国空军历史上第一位女飞行军官。1940年郑汉英被派往中国驻加拿大温哥华领事馆任职,在加期间,她充分运用飞行技能,宣传抗日,募集资金,为国内抗战服务。她精通五国语言,是法国巴黎大学法学慱士,是中国学历最高的女飞行员。1941年~1943年的三年中,她日复一日地不间断飞行、演说,募集了12.5万美元。因过于劳累,积劳成疾,英年早逝,病故时才28岁。

权基玉,1901年出生于朝鲜平壤,在上海加入中国籍,1923年考入云南航空学校,是我国第一批由航校培养的女飞行员,参加过北伐战争。抗战期间她在中国空军服役。1945年返回韩国,继续从事航空事业,有韩国“空军祖母”之称。1988年去世,享年87岁。

欧阳英,1895年出生在美国加州,祖籍广东。1919年跟私人教练学习飞行。她是较早学习飞行的东方女性,故而有人认为她是中国第一个女飞行员。1921年11月,在列活埠附近飞行时,因机械故障,飞机坠地,欧阳英遇难。年仅26岁。她是中国第一个在飞行中牺牲的女飞行员。

朱慕飞,广东中山人,1920年在美国学习飞行,1922年学成回国。回国后即在空军服役,多次执行侦察和轰炸任务,是广东革命政府中有名的“女飞将军”。关于她的死,有人说是飞行中牺牲,也有人说是1932年病逝的,当年35岁。

朱美娇,1923年出生于美国旧金山,祖籍广东,20岁开始学习飞行,二战时加入美空军女子勤务航空队,是美军中第二个华裔女飞行员。2010年,为表彰她为二战胜利所做的贡献,美国国会和奥巴马总统授予她“国会金质奖章”,她是获此殊荣的唯一东方女性。她的事迹被载入《冲高飞翔一朱美娇的真实人生》一书中。

民国时期有一位女性虽不是女飞行员,但她对中国妇女的航空事业产生过重大影响,她就是“国母”宋庆龄。1923年,孙中山在广州大沙头建立飞机制造厂,装配制造军用飞机。孙中山常与夫人宋庆龄到厂视察,为鼓励全体员工,孙中山亲笔为工厂题写了“航空救国”四个大字。经过三个月的努力,第一架国产军用飞机试制成功。试飞那天。孙中山、宋庆龄亲临大沙头机场。这是一架双座飞机,除试飞员外,还可坐一人。宋庆龄提出要乘坐飞机,得到孙中山的赞同。宋庆龄为了促进中国航空事业的发展,置生死于度外,毅然跨进了第一架国产飞机的座舱。为表彰她的英勇行为,便以她英文名字“乐士文”给该机命名,孙中山还与她在飞机前合影留念,留下了一段中国航空史上的佳话。宋庆龄的这一举动,对当时的国人、特别是妇女从事航空事业,是一种极大的鼓舞,一批又一批妇女响应孙中山“航空救国”的号召,驾机飞上了蓝天。宋庆龄不仅是国母,也是中国妇女航空之母。

二、共和国时期

共和囯妇女航空事业的开创与发展,邓颖超大姐功不可没。是她首先提出新中国要培养女航空员。正是她的提议,党中央,中央军委决定培养女飞行员。至今,空军培养了十一批,共500多人。

1951年春天,人民空军招收了第一批女航空员,共55人,其中飞行员14人,领航员6人,通信员5人,机械员30人。她们于1951年1月进牡丹江空军第七航校学习,同年11月30日毕业。1952年“三八”国际妇女节,全囯妇联和解放军总政治部为她们举行了隆重的开飞典礼。她们驾驶6架苏式里-2型飞机,飞越天安门广场,接受首都人民和中央领导人的检阅。朱德总司令和邓颖超大姐,以及各国驻华大使夫人参加了这一盛典。一直关注女飞行员成长的邓大姐,在会上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。同年3月24日下午,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,在中南海颐念堂亲切接见了她们。

第一批女飞行员中的代表人物有:陈志英,我国第一个女飞行指挥员,我国第一批飞直升机的女飞行员,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个飞特技的女飞行员。因出色地完成各项飞行任务,多次立功受奖。出席过全囯、全军和空军的英模大会,受到过毛泽东、朱德、刘少奇、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的接见,是女飞行员的带头人,有“大旗”之称。1968年7月25日因飞机故障失事牺牲。是共和国时期在飞行中牺牲的第一个女飞行员,中央军委授予她烈士称号。

秦桂芳,多次执行危难任务。在飞行生涯中,演绎出了许多精彩的故事,如“载着14名省委书记在延安遇险”、“大同矿难为救矿工巧斗大侧风”、“林海雪原救亲人”等。除此之外,她还创造过怀孕7个月还带飞学员,产前第十天还在塔台指挥飞行的惊人纪录。由于事迹突出,她的靓丽英姿,上过人民画报的封面。她是共和国第一个女机长。

伍竹迪,飞行技术精湛,冷静处理过空中双发停车等各种险情。创造过休完56天产假恢复飞行第二天,为救包钢受伤工人连续飞行工作18小时的纪录。她教学经验丰富,带出的学员,不少成为空军、军、师一级的领导,可谓桃李满天下。她的事迹上过苏联《真理报》,标题为:“伍竹迪,好样的!”苏联英雄卓娅的母亲曾接见过她。她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女飞行教官。

武秀梅,共和国首批女飞行员中唯一飞到最高年限的女飞行员,有“奶奶飞行员”之称,是空军树立的无比热爱飞行事业的标兵。唐山大地震后她第一个驾驶飞机,冒着余震在唐山机场降落。她的事迹被收入联合国文教组织赞助编撰的《中华女豪杰》一书。

黄碧云,我国第一个执行中央首长专机任务的女机长,贺龙、罗荣桓、聂荣臻、徐向前四大元帅和罗瑞卿大将同乘过她驾驶的飞机,这也是中央领导人首次乘坐女机长驾驶的专机。黄碧云还是我国第一个执行出国专机任务的女飞行员,她在河内受到过越南主席胡志明的接见,胡主席亲自给她戴花。

1956年7月,空军招收了第二批女飞行员,初招时共144名,毕业时仅剩44人。其中飞行员21人,领航员17人,通信员6人。

这期女飞行员的突出特点是整体文化水平高,除一名海军护士长刘道义之外,均是应届高中优秀毕业生,不少人接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
该期的代表人物有:诸恵芬,综合素质高,口碑好,当选过中国共产党第九、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,第十届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,第三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,第四届全囯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。曾荣获空军授予的“优秀女飞行员”称号,担任过中国民航总局副政委,广州军区空军后勤部副政委等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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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云,特级飞行员,大校军衔,执行过周总理等中央领导人和外国元首的重要专机任务。曾月英、韩淑琴、沈本华、李丽真、张筱龙、刘道义、芦德芬等人也多次执行过朱德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邓小平、叶剑英、李先念等中央领导人以及金日成、胡志明等外国元首的专机任务。李秀云,特级飞行员,创造过双座滑翔机留空时间的全国纪录,中越自卫反击战时,是在前线执行飞行任务最多,时间最长的女机长,第四次全国妇女代表大会代表。沈美珍创迼过单座滑翔机留空时间的全国纪录。张连芳,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半小时后,曾穿越蘑菇残云采集样品;我国第二颗原子弹爆炸时,薛文淑也出色地完成采集尘埃标本的任务。本文第一作者苗晓红退休三十年来,先后撰写出版了《我是蓝天的女儿》《共和囯首批女飞行员》《女人的天空》三本著作和一百多篇文章。开创了中国“女飞”写“女飞”的先河。

1965年7至8月,空军招收了第三批女飞行员,共51人, 飞行员25人,领航员13人,通信员13人。这批女飞行员的特点是来源地比较集中,主要来自北京、上海、山东、辽宁和河北五省市。

这期女飞行员中,涌现出了两名女将军。岳喜翠,她执行过一系列骄人的飞行任务,如“神舟”载人飞船返回舱模型高空空投试飞;将邓小平骨灰撒向大海;飞往天山实施人工降雪等。由于她飞行成绩斐然,赢得了多种荣誉,荣立一、二等功各一次,三等功六次。荣获过“空军优秀飞行人员”、“全军优秀基层干部”、“全国三八红旗手”、“全国十大女杰”等荣誉称号。她是“功勋飞行员金质奖章”获得者。岳喜翠先后当选过中共十四大、十五大、十六大代表,是十五、十六届中央候补委员。2003年7月28日,被授予空军少将军衔,她是中国第一位女飞将军。退休时为广空司令部副参谋长。

刘晓连创造过多个中国第一,她是中国空军历史上最年轻的女机长,不满20岁就率机组执行任务,也是我国第一个成功飞到雪域高原拉萨的女机长,是我国获得荣誉称号最多的女飞行员。她飞行生涯中最惊险的一幕是“5分钟的生死搏斗”。1982年9月20日9点30分,刘晓连驾驶安-26型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,爬升到700米时,被一架歼击机撞到了机头下部。飞机严重受损,机组人员全部重伤,刘晓连腰椎严重错位。她强忍伤痛,驾驶即将解体的飞机在备份的草地跑道上成功迫降。刘晓连曾任师副政委,空军指挥学院副院长等职。荣立一、 二等功各一次,三等功三次。特级飞行员,获得过“功勋飞行员金质奖章”。当选过全国人大第六、七届代表,全国妇女代表大会第五、九届代表,第九届常委,第九届全国妇联副主席。荣获过全国“三八红旗手”等多种荣誉称号。2004年4月被授予空军少将军衔。

该期英模人物比较多,有张文秀、刘彤彦、洪连珍、王淑艳、张玉梅、王桂菊等。张玉梅是我国第一个女试飞员;王桂菊是我国第一个长时间实施大面积人工降雨的女飞行员,创造了连续飞行41天,人工降雨12亿立方米的世界之最。

空军于1970年、1981年、1989年、1997年、2005年、2008年、2013、年2017年又招收了八批女飞行员,共计282人。

第四批的回族女飞行员底建秀,转业到厦门航空公司飞行,是我国第一位获得美国和中国双重驾驶执照的女机长,安全飞行43年,23000多小时,是我国目前飞行年限最长,飞行时间最多的女机长,有《中国第一女飞》之称。该批的王春、刘凤云、王建华、孙透玲等多次执行邓小平、胡耀邦等中央领导人的重要专机任务。

第五批的程晓健,历任副团长、师副参谋长、副师长、师长、军区空军副参谋长,现任西南战区空军副参谋长。连续四届当选全国人大代表,特级飞行员,我国第一位女飞行师长。荣立二等功一次,三等功五次。曾被评为“全军妇女先进个人”、“全国三八红旗手”。2016年晋升为空军少将军衔。

第六批刘文力,特级飞行员。历任飞行大队大队长、团长、副师长空军某指挥所参谋长等职。她战胜癌症,重返蓝天,曾获“全国三八红旗手”、“全军优秀指挥军官”、“全军十大学习成才标兵”等多个荣誉称号,荣立二等功两次,三等功两次,大校军衔。党的十九大代表,习近平主席曾接见并勉励她道:“妇女能顶半边天,希望在强军征程上培养出更多女中豪杰”。

第七批刘洋、王亚平是家喻户晓的女航天员,两人先后乘“神舟”飞船遨游太空,是我国历史上的第一批女航天员。从此,中国妇女的航空事业进入了航天新时期。

从第八批女飞行员开始,她们学习驾驶喷气歼击机。国庆60周年时,她们驾驶战鹰编队飞越天安门广场,接受首都人民和中央领导的检阅。她们中的余旭、盛懿绯、何晓莉、陶佳莉四人分到“八一”表演队,另有人分到陆航改飞直升机。第九、十批女飞行员,实行“4+1”双学历学制。前四年在航空大学学习基础知识和驾驶初教机,后一年到飞行学院学飞高教机,毕业后授予工学学位和军事学位。当前第九批女飞行员已经毕业,第十批正在哈尔滨航校学习驾驶高教机。空军去年从全国各地高中毕业生中,招收了第十一批35名女飞行学员。

改革开放之后,为缓解民航运力供不应求的矛盾,经中央军委和国务院批准,从空军选调一批优秀的机长支援民航建设,其中有女机长底建秀、洪连珍、李燕生、刘佳黎、丁华荣、刘宇环等20余人。2003年7月,中国民航开始大量招收和培养女飞行员。中国国际航空公司首先培养了黄赫、王峥、鲁亚红等一批女行员。不久国航和民航学院又招收了刘姝妍、刘丹丹、张瑜、蔺冠男、郭慧、高倩琛女飞行员。其他航空公司也相继招收了女飞行员,如川航的王志千、向倩、杨洋、祝娟;南航的雷蕾、徐砚,秀等等。另外还有一大批在地方各通用航空公司飞行的女飞行员。北京华安通用航空公司,于2016年3月成立了中国通用航空第一个女子飞行队,现有女飞行员6名。近年来民航女飞行员发展势头很快,至今已有近600名女飞行员

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和女飞事业的发展,新时期涌现出了新一代走出国门,在外国从事航空事业的女飞行员。王争、王曌华宸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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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航天大院里长大的王争,2010~2013年赴美国ATP飞行学院学习飞行。2016年9月,她单人驾驶西锐单引擎活塞发动机飞机,西飞横跨太平洋、大西洋两大洋中路,全程近40000公里,为期18天,完成了环球飞行的壮举。成为第一位单人驾驶单引擎活塞发动机环球飞行的中国人,也是第一位亚洲女性,第一位获得美国全部固定翼教练执照的中国人,第一位执飞于美国民航航线的中国女性公民,第一位获得美国FAA认证的141航校首席教官的中国公民 。

“90后”王曌华宸,13岁独自到大洋彼岸的美国求学,后到英国伦敦的一所大学继续学习。毕业后,拿到了安永会计师事务所伦敦全球总部的终身offer。而她偏偏热爱飞行,尤其迷恋特技飞行。2012年进入英国特技飞行队学习特技飞行。2015年郑州航展上,王曌华宸首次回国进行公开飞行表演,之后她卖掉了国内资产,在英国建立了福来航空学院,她既是教官,也是校长和总裁。她创办该学院的目的之一,就是为国内培养更多出色的女特技飞行员。

从1990年开始,台湾空军首次招收了30名女飞行员,至今台湾空军与民航都有女飞行员。

2017年6月在北京成立了中国航空器拥有者及驾驶员协会(简称中国AOPA) 女飞行员分会,新中国第三批女飞行员邢淑华担任会长,王嫩江等任副会长。国内外有近百名女飞行员入会,大家在一起回忆芳华岁月,总结飞行经验,传承“忠诚无畏、崇尚科学、敢为人先、追求卓越”的女飞精神,积极为祖国的航空事业做贡献。 (本文作者刘凤云任副会长,韩郑任副会长兼副秘书长)。

中国女飞行员已飞过了100多年的漫长航程,留下了无数条闪光的航线。这些永不消失的航线,是一座座耸立在蓝天上的丰碑。她镌刻着历代女飞行员对祖国、对人民,以及对飞行事业的无限忠诚和真挚的爱恋;镌刻着中华蓝天女儿不怕艰难困苦和勇于献身的精神;镌刻着一千多名蓝天女战士保卫祖国、建设祖国、为国争光的丰功伟绩。丰碑为历史作证:男人能干的事,女人也能干。

最后祝愿中国“女飞”这面旗帜越举越高,越飘越艳。祝愿新一代中国女飞行员,女航天员,飞得更高、更远、更快、更精彩,在辽阔的天空与深邃的太空续写第二个百年辉煌。


附主要参考书目:

1.《中国大百科全书》(航空航天卷),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5年12月出版;

2.《长空风云》,王工一、栾开明著,吉林文史出版社1986年出版;

3.《中囯航空史》,姜长英著,西北工业大学1987年出版;

4.《航空女杰》,广东省中心图书馆、恩平市政协文史组编写,1987年出版;

5.《中国妇女航空钩沉》,关中人编著,广东省中山图书馆、广东省妇女联合会、恩平县政协文史组1988年出版;

6.《当代中国空军》,王定烈主编,中囯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10月出版;

7.《这是一条女人的星系》,窦志先著,蓝天出版社1989年11月出版;

8.《蓝天女英豪》,蔡善武著,中国妇女出版社1990年5月出版;

9.《暴风雨中见成长》,专机师师史,何孝明统编,1993年8月内部印刷;

10.《空军飞行人员名录》,空军司令部编,1995年12月内部发行;

11.《刘亚楼传》,杨万清、齐春元著,中共党史出版社1995年6月出版;

12.《我是蓝天的女儿》,苗晓红著,蓝天出版社2000年12月出版;

13.《岭南才女》,黄昏著,广东人民出版社2002年出版;

14《中国航空史》,刘亚洲、姚峻主编,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7年出版;

15.《名流沧桑》,郑雄主编,河南文艺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;

16.《飞上天的花》,肖邦振等著,解放军出版社2009年9月出版;

17.《民囯名媛》,时影编著,团结出版社2011年1月出版;

18.《共和国首批女飞行员》,苗晓红著,人民日报出版社2011年9月出版;

19.《蓝天作证》广东航空联谊会主编,香港爱心基金出版社2011年10月出版;

20.《飞天名媛》,[加]帕蒂·哥莉著,张朝霞译,广东省出版集团、花城出版社2012年1月出版;

21.《民国名媛的婚姻大事》,陈宁骏、耿辰编著,东南大学出版社2012年1月出版;

22.《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女飞行员》,刘晓连等主编,蓝天出版社2012年9月出版;

23.《中国机长》,张聿温著,北京出版集团公司、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3年1月出版;

24《悠悠蓝天情》下卷,程建宁主编,蓝天出版社2013年7月出版;

25.《空军某部史略》,2016年12月印刷,内部发行;

26.《凡人小事》,孙志远著,上海三联书店2017年8月出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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